母亲坐在床头打毛线,昏暗的屋子里我只听见那细细的若有若无的声音,好像一种温暖的水流在心间。母亲说阿公如何如何和蔼可亲,如何如何喜欢我,还给我取了这样一个特殊而有意味的名字。我蹲在地上一边玩毛线团,一边愣愣地听着,却想不起阿公究竟长什么样子。那时我四岁,正是懵懂无知的年纪。阿公已经去世两年了,母亲总是在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向我倾诉往事,絮絮叨叨,语气里洋溢着对阿公的哀思。我说,妈妈,阿公去哪里了,阿公好久没来看我了吗?母亲就捉住我的小手往墙上一指,便看见衣柜上方的那个巨大的相框。框中的老人头发稀疏,瘦瘦长长的脸,刻满岁月无情的沧桑,嘴角隐约的弧度,眉宇间的开阔却透出 ……阅读全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