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一抬头,我以为真下雨了。
坐在办公室里,我正在读报,说是读其实不是,是在瞟。这段时间,报纸的新闻老是登全国各地的干旱情况。先是说五十年不遇,过了一周,又说百年难遇。其中,报纸上有幅大照片:在干裂的田里,小稻已经枯黄,随便一点火星都能点燃整片旱死的禾苗。一个老农蹲在稻田里,眼神空洞,手捧禾苗,一副向天乞雨的痛苦模样。
这个老农很像我的父亲。看着成片的稻子枯死,他的眼神是痛苦的。他双手捧着枯黄的禾苗,显得是那样的无助。看着看着,我的双眼模糊了,在心里呐喊:苍天啊,你为什么还不下雨?边这样喊,我边就抬头望向窗外。于是我就看见了水。窗外是 ……阅读全文